吵到他。
把手机放在小桌子上,他便盖上外套,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太累了,没多久就沉沉睡过去。
施然换了衣服出来,拿了条毛毯出来,看到他艰难地睡在这个环境下,有点服他了。
自己又不是没家,偏偏要来找罪受。
把毛毯盖在他身上,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
她看着那个号码,总觉得这么晚了,一般人不会这么狂轰。
她看了眼裴明州,拿起了手机,划开了接听。
“明州,你在哪?我现在好怕......”施琪的哭声确实是让人听着都心疼。
施然嘴角轻扬,声音很轻,“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