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铜片。十三样。加上他自己,十四样。
“沈知秋。安排一下。明天卯时,启程去朔方。”
“殿下。去朔方之前,还有一件事。”沈知秋从书箱里取出一封信,信封上盖着内阁的朱漆大印,“今早从烬京来的飞鸽传书。首辅谢玄的亲笔信——萧破虏的十万边军,三天前已经进了烬京。没有攻城,没有逼宫。他在城外扎营,派人给内阁递了一道折子,就写了一句话。”
“什么话?”
“‘臣萧破虏,请旨代天子守鼎。’”
代天子守鼎。不是请旨废鼎,不是请旨篡位。是守鼎——他要替皇帝站在烬鼎司里,替皇帝把手伸进鼎火。他是想夺皇位,还是想夺鼎?萧烬将信折好,放在桌上。窗外,九锁庙方向的香火在暮色中越来越亮,像一根燃烧的白蜡。
“明天卯时,启程。”他说,“她已经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