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到底能不能看破。
方才姜棠那番“不稀罕名声、不将就嫁人”的话,也让他心头一震。
一想到自家挽月日后若也要那般委屈度日,他便满心不舍。
姜濯虽闭着眼,也从姜老大吞吞吐吐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对劲,可心底又不愿往那处想,只拼命自我安慰。
“说实话。”姜棠指尖捏着银针,寒光一闪,“等我下了针,你便会不由自主地全招,到时候,你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有。”
姜老大看着姜棠手中的银针,顿时缩了缩脖子。
瞧着身旁的四人惨状,姜棠虽能废了他们,但不一定能真的做到让他口吐真言。
这只不过是姜棠吓唬他的。
对!这就是姜棠吓唬他的。
一旁的村长和村民们,此刻也品出了不对劲,眼神纷纷变得古怪。
姜濯明明是李氏十月怀胎生下,若不是姜老大的孩子,那岂不是……
想到这,大家看姜濯的眼神有些讪讪,还有人脑海里对李氏和那奸夫的事浮想联翩。
村民碍于姜棠的手段,不敢出声议论。
“你说,还是我动手?”姜棠没了耐心,“动了针,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再也由不得你瞒。”
“我……我……姜濯就是我儿子!”
姜老大不敢与姜棠对视,慌忙将目光瞥向一旁,却撞见了缩在角落的卫寡妇。
她与人群保持着一段尴尬的距离,那模样,就像生怕被这摊浑水沾染上半分。
“你缩在那儿做甚?还不快过来扶我,赶紧回家!”他对着卫寡妇厉声嘶吼,语气里满是迁怒的不耐烦。
卫寡妇却纹丝不动,被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一扫,瞬间抖如筛糠。
她心里怨毒,恨姜老大为何偏偏在这时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