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不好意思说蛊虫是她取出。
但箫冥渊几人看不到精灵都以为是姜棠取出来。
姜棠也凭着,精灵不说,她不说,就没人知道。
只是箫冥渊心思敏锐,隐隐察觉到周遭除了他们几人,还萦绕着一缕微弱又奇特的气息。
能不感觉到吗?
此刻迷你身形的精灵正飘在他眼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主人,本精灵的女婿生得可真俊,我的眼光果然不差。”
精灵爱贫嘴,姜棠任由精灵打趣,专心处理正事。
她先为南乌首领施下银针,将人交由顾青州与江墨审问,随后转身走入另一间牢房,去处置矮倭首领。
矮倭首领被牢牢缚在刑架之上,身上遍布鞭痕与烙铁灼伤,衣衫破损不堪。
见姜棠走近,他惨白的脸上扯出一抹讥讽的冷笑:“呵,你们又来了?就算再来十次,我也半句不会吐露。就算这次不成功,还有下次,我矮倭一族绝不会善罢甘休!”
“哦?你嘴倒是挺硬。”姜棠指尖捻着银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来先前的刑罚还没能让你安分。我这儿偏有几种求死不能的法子,你不妨好好体验一番?”
“呸——你不过黄毛丫头一个,也敢在我面前逞凶!当真我本首领会怕你不成,真有手段,早些便使出来了!”矮倭首领嘴上强硬,心底却已莫名发慌。
“是吗?但愿你等会儿还能这般硬气。”
姜棠不再多言,手中银针对准周身痛痒穴位落针。
这针法并非单纯的剧痛,而是痛痒交织,周身经脉不住阵阵抽颤,皮肉之下仿佛有细筋不停弹动,难受得钻心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