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来,浸透了落叶。
另一个士兵从侧面试图绕过盾牌,刚迈出两步,岳家军刀斧手从斜刺里冲出来,一刀劈在他的后颈上。
他的头盔飞出去,头也飞了出去。无头的尸身又跑了两步才轰然倒下,脖颈处喷出的血溅了旁边同伴一脸。
那个同伴被溅了一脸血,尖叫着往后退。
“他们太快了!!!”
“根本砍不中!”
“我连他们的人都看不到,他们不是人,是妖怪。”
“我的刀……我的刀断了!他们的甲是铁的!”
敌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有人举着断了半截的刀,手抖得握不住刀柄。
有人踉跄着往后退,一脚踩滑摔倒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
一个年轻士兵用尽全力将长矛刺向面前那个岳家军士兵的胸口。
矛尖刺中了,然后弹开了。
铁甲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那个岳家军士兵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甲,又抬起头,铁胄后面那双沉静的眼睛与年轻士兵对上了。
年轻士兵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唇开始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
他喃喃着,手里的长矛掉在地上。
岳家军士兵一刀劈下来,他的喃喃声戛然而止。
岳家军的盾墙开始稳步往下推。
不是冲锋,是走。
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铁盾撞上木盾,木屑崩飞。
长矛刺出,收回来,再刺出。
每次刺出都有一排敌军倒下。
刀斧手在盾墙两侧游走,将漏网之鱼一一砍翻。
树冠上的弓弩手还在放箭,专挑混战中的敌军指挥官和勇猛之士狙杀。
“我不想死,我不打了,我不打了,别杀我,我要回去找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