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林母原本爽朗的笑声消失不见。
“在哪家医院?”
“大夫怎么说?”
“还差多少?”
林辰放下筷子,停止咀嚼。
他轻松的捕捉到了电话那头传来的哭声。
林建国也察觉到不对劲。
老头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酒水微微晃荡。
目光盯着厨房的方向。
这通电话打得很长。
足足半个多小时。
林母一直在厨房里压低声音交涉。
林建国从兜里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
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
客厅里只有电视机发出的热闹声响,显得无比刺耳。
直到一根烟抽到过滤嘴的位置,老林才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他伸手拿起遥控器,按下了静音键。
厨房门帘被掀开。
林母从里面走了出来。
脚步有些虚浮,手里握着那个发烫的手机。
她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原本喜庆轻松的表情荡然无存。
盯着桌上的炖粉条发呆。
林辰微微垂下眼皮,凭他的听力,其实早就知道了来龙去脉,但他没出声。
林父把筷子搁在碗边。
视线落在老伴脸上。
“老伴,出什么事了?”
声音沉稳。
林母抬起头看着儿子和老伴。
眼眶发红,嘴角哆嗦了几下,一声长叹。
”唉……”
“老话说得好啊,人这辈子,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