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露水，但所有见不得光的事，都经他的手。
“章县长，市里那边的消息，柳依芸的证词已经送到省纪委了。
程国庆的任命，暂时冻结。”曹阳的声音压得很低。
章文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申婵呢？”
“还在教育局。林茹曦那边在省里运作，暂时动不了他。”
曹阳顿了顿，“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
章文涛看着他。
“周翔。他是申婵一手提拔的副局长，也是青山校区项目的协调负责人。
如果把他调走？”
曹阳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章文涛面前。
“这是市审计局刚发来的通知。职教园区的账目审计，需要教育局派专人配合。
时间是半年。我建议，让周翔去。”
章文涛接过文件，翻了两页。半年。
把周翔从申婵身边抽走半年。
青山校区的项目协调，申婵就得亲自顶上去。顶上去，就没办法分身去查别的事。
“周翔会去吗？”
“由不得他。审计配合是政治任务，谁都不能拒绝。”
曹阳顿了顿，“而且，我还准备了一个方案。”
他从公文包里又抽出一份文件，推到章文涛面前。
是一份干部提拔的建议方案，上面打印着几行字：
拟将申婵同志推荐任职市统计局。
“这个方案，我已经通过市里的渠道递上去了。”
曹阳的声音很低，“理由很充分。申婵同志在清江任职多年，成绩突出。
统计局正好空缺一个副局长，还算是提拔，程序上挑不出毛病。
把他踢走就完事儿。”
章文涛看着那份方案，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市里什么反应？”
“还在酝酿。但胡主席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只要市里有人推动，这个方案就能上会。”
曹阳顿了顿，“问题是林茹曦。”
章文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林茹曦应该会同意，毕竟是提拔。”
他把那份干部交流方案推到曹阳面前。
“这个，继续推。什么时候上会，什么时候算完。
到时候教育局局长我推荐你去。”
曹阳点点头，把文件收好，站起来。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
“章县长，还有一件事。汪三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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