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的门虚掩着。
他听见里面有人在低声交谈，是周川和林茹曦的声音，隔着门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平稳，不像在讨论什么紧急事项。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敲门。
“请进。”刘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不高，但清晰。
申婵推门进去。
会议室比他预想的更大，长条会议桌两侧坐满了人。
刘颖坐在主位，面前放着一杯清茶和一份摊开的笔记本。
她的头发比电视上看到的更短一些，齐耳，鬓角有几根白发，没有染。
身上是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合身但不紧绷，领口别着一枚很小的党徽，是那种最普通的款式，没有任何装饰。
申婵在电视上见过她很多次。
全市干部大会、重点项目开工仪式、省里考察调研的新闻画面里，她总是站在人群最前面，表情严肃，语速不快但条理分明。
但隔着屏幕看到的人和面对面坐在同一张会议桌上的人，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存在。
她的目光不是锐利的，是沉的。
那是一种在基层待了很多年、见过太多人、听过太多汇报之后沉淀下来的沉。
她的左手边是周川，右手边空着一个位置。
那是留给他的。
林茹曦坐在周川旁边，面前放着一份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溶洞保护方案副本。
再往外依次坐着市文旅局局长肖鹏、市自然资源局局长黄梅、市环保局局长许东升。
三个人面前都放着笔记本，肖鹏正在翻看一份材料，黄梅端着茶杯在喝水，许东升则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申婵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的分量。
“申主任，请坐。”刘颖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空位。
申婵并没有先坐下，而是依次给每一位领导面前都放上了三份材料。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份材料放下去的位置都像是被量过一样整齐。
然后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目光最后落在刘颖脸上。
“刘书记，各位领导，我今天汇报的主题是青屿岛高质量四方规划的推进情况，重点是新发现水晶溶洞的保护与展示方案。”
刘颖微微点了一下头，拿起申禅准备的材料，抬起头看着他。
她没有催促，但她的目光本身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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