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申婵站在门口，从队伍里跑出来，伸手抓住他的拇指，仰头问他：
“申叔叔，妈妈今天怎么没来？”
“妈妈今天有点事，”他说，“但她会回家吃饭。”
悦悦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她走在靠路边的那一侧，脚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申婵走在外侧，握着她的那只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某个坐标。
车开到楼下的时候，林茹曦已经站在单元门口了。
她换了件浅灰色的家居开衫，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看起来比下午在办公室时放松了一些。
悦悦看见她，松开申婵的手跑过去，林茹曦蹲下来接住她，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
晚饭的时候，悦悦一边吃一边讲幼儿园的事，讲得断断续续，说到一半会停下来想词。
申婵坐在她旁边，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放进碗里，没有说话。林
茹曦坐在对面，端着汤碗，听她说那些零零碎碎的事。
饭后，悦悦在客厅玩了一会儿积木，然后主动说困了。
申婵蹲在她床边讲了一个简短的睡前故事，合上书的时候她已经在呼吸的浅层睡着了。
他轻轻站起来，带上了门。
林茹曦正站在阳台上，背对着客厅，手里的杯子还在冒着热气。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没有越过那道阳台栏杆。
她侧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
“今天纪委找我谈话的事，下午传得很快。”
“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