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秦一鸣点点头，转身就从巷子里，穿到转角处，消失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齐恩，走吧，去上班。”
“好的，陆小姐！”
齐恩不苟言笑，抬头挺胸，跟着陆依萍进大上海舞厅。
齐恩原本是山区穷苦人家的孩子，跟了秦一鸣才到了大上海。
别说这样高档的娱乐场所，他以前馆子都没下过。
陆依萍回头，见齐恩的脸绯红，身板正直的站着，眼神却不知道落在哪里。
“齐恩，放轻松点，过几天就习惯了！”陆依萍说。
齐恩现在非常不适应，他哪里见过，男男女女，穿着性感的衣服，搂搂抱抱的跳舞。
这样开放的场景，是他不敢想象的。
“陆小姐，我要做什么？”齐恩腼腆的问。
“你来…”陆依萍领着齐恩往卡座去，“坐下，等我！”
“好的，陆小姐。”齐恩一本正经得坐下。
“给他来一杯红宝石！”
陆依萍吩咐服务员。
她去了秦五爷办公室。
“秦五爷，我招了个男模。”陆依萍说，“您要过目吗？”
秦五爷吸了一口雪茄，目光停留在陆依萍脸上。
“你是陆经理，招人的事，你决定。”秦五爷又说，“只要别给我闹事，其他的都好说。”
“秦五爷您放心，这次招来的男模是个老实本分的男生。”陆依萍说。
“老实本分？”秦五爷又吸了一口雪茄，烟雾从嘴里呼出来，化成淡雾，话说半句。
显然，秦五爷不相信，老实本分的男生，会来这里上班。
“秦五爷，我出去忙了！”陆依萍出了秦五爷办公室。
她总有种感觉，秦五爷看起来对她严厉，可是，眼神却很慈祥，就像长辈。
“依萍，你刚才去哪了？”何书桓幽怨，“依萍，我特意唱了新的曲子，就是为了唱给你听。”
陆依萍什么都还没干，就落上了埋怨。
“何书桓，有件事情你没有弄清楚。”陆依萍说，“你唱歌，是为了让这里的观众高兴，不是为了唱给我听。”
“依萍，你分的太清楚了。”何书桓说，“在我眼里，我的观众只有你。”
何书桓的情话，猝不及防。
“何书桓，我不是陆如萍，不用跟我油腔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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