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姐，你想以后当歌星，就得学会识谱。”陆依萍说，“这事，你自己解决。”
陆依萍说话间，已经写好了合同：甜蜜蜜，红牡丹只能在大上海舞厅唱，版权归陆依萍所有。
红牡丹看着歌词，看不出这歌好听还是不好听，不过，签了合同又不会亏。
红牡丹在纸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陆经理，你就给我唱一遍可以不啦，我听听什么调子。”
“自己学，自己唱。”陆依萍说。
她可不会再示范了，以后给她的所有歌，都让她自己识谱唱。
“那我还得请师傅，识谱？”红牡丹嘟嚷，“学这些新式玩意，可都不便宜。”
这年头，虽然唱歌跳舞，算不上流的爱好，但是，真要学，还真不是便宜的事情。
“牡丹姐，你也赚不少了，花点钱学点东西，对你以后也是有好处的。”
陆依萍劝了句。
女人的花期总归有限，学点本事，才能在一行立足。
一个歌女，学会识谱，就往艺术的方向发展了。
“我明天去请个洋家教。”红牡丹说。
“牡丹姐，你知道洛桑？”陆依萍问。
“你说他呀…”红牡丹嘴巴撇了撇，“她就是一个老色鬼，在咱们舞厅，只要看中的美女，都得勾搭上。”
“你跟他熟吗？”陆依萍问。
红牡丹可算是大上海舞厅的美女，洛桑不可能不打她的主意。
“逢场作戏有什么熟不熟的！”红牡丹随口应了句。
“他以前，也是固定时间来？”陆依萍问。
“差不多…”红牡丹示意门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