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五爷说着走在前面，陆依萍和秦一鸣走在后面，跟着进了办公室。
秦五爷的手指抚过办公桌，又扫视了办公室一圈，他打开雪茄盒，从里面取出一根雪茄。
陆依萍拿起烟火，替秦五爷点了火。
陆依萍没坐，秦一鸣也没坐，两人就站在秦五爷面前。
秦五爷吸了口雪茄，眼神再次扫了眼办公室。
“大上海舞厅有三十年了！”秦五爷缓缓说，“三十年前，舞厅还没这么大，也还没有这个办公室，那事情，很多小混混来闹事，来一个闹事的，我就打一个，来十个闹事的，我就打十个，一年内，我反复受伤，舞厅也损失严重，不过，一年后有了好转，几乎没有闹事的了，很多社会名流都拿来这里跳舞消遣，当做是最高社交。”
“爸，我知道，您也不容易！”秦一鸣说。
秦五爷点点头，又继续说，“这些年，海舞壮大了，生意越来越好，赚的钱越来越多，家，却一塌糊涂，我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爸爸。”
秦五爷自我检讨，他已经知道，对秦一鸣妈妈的亏欠，对秦一鸣的亏欠。
陆依萍看了眼秦一鸣，欲言又止。
到底，父子之间的感情，她并不适合指手画脚。
“爸，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我不恨你了。”秦一鸣又说，“我想了想，还得感谢有这个舞厅，才会让我遇到依萍。”
秦一鸣说这话的时候看向陆依萍。
陆依萍脑袋嗡嗡的，想着这是要被表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