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尺远的金砖上,黑色的牌面在烛火下哑光沉沉,压得他整个人往下坍。
他的眼珠子黏在那两块令牌上,嘴巴半张着,进气多出气少。
三年。
他花了三年时间往风满楼里砸银子、塞人、铺线。从青州到京城,从盐道到漕运,他以为自己攥住了一把能捅穿朝局的暗刀。
刀刃是冲着他自己的。
从第一天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