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把天下扛在袖子里,把心上人牵在手心里的人。”
苏念的鼻子又酸了,赶紧低头翻书。
历史剧场的画面切回了偏殿。
苏长青和徐明晚的身影消失在宫门方向之后,偏殿里安静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
朱元璋还坐在棋桌后面,目光盯着合上的殿门,脸上的表情一层层地收,从托孤后的释然收到冷硬,从冷硬收到算计。
他拍了一下扶手。
门外候着的太监总管弯着腰推门进来。
“去请太子和燕王,现在就去。”
太监总管碎步退出去,脚下生风。
朱元璋弯腰把棋桌上散落的棋子一枚一枚捡回棋盒里,动作不快,每一枚都摸一下再放进去。
到最后一枚的时候他停了手。
那枚白子。
苏长青落在中腹的那一手。
他把白子捏在指尖搓了两圈,没放进棋盒,攥在了掌心里。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殿外传来脚步声。
两道脚步,节奏完全不一样。
前面那道稳,间距均匀,步幅不大,是从小被礼官调教过的标准皇子步态。
后面那道快,步子大,靴底蹬在金砖上有股子攻城拔寨的冲劲。
朱标先进来。
一身月白常服,腰带扎得整整齐齐,头发束得一丝不苟,进门先看了一眼殿里的棋盘和散落的棋子,眉头动了一下,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
朱棣跟在后面跨过门槛,一身玄色劲装,腰间还挂着半截马鞭没来得及解,眼神往殿里扫了一圈,落在棋盘上顿了一拍,落在地上那滩蜡油上又顿了一拍,抱拳。
“父皇深夜传召,可是出了什么事?”
朱元璋没让他们坐,也没让他们起来,就那么靠在椅背上,从上往下扫着这两个儿子。
左边这个,仁厚,稳重,待人接物滴水不漏,治国理政的底子打得扎实,文官集团服他,百姓敬他。
但太软了,软到遇上今晚奉天殿那种场面,怕是连刀都举不起来。
右边这个,狠,能打,脑子转得快,手底下带过兵见过血,眼神里永远含着一把没出鞘的刀。
但太横了,横到当了皇帝怕是要把文官集团得罪个遍。
朱元璋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跳了两遍。
“标儿,老四,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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