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悍匪,见过不要命的亡命徒。
但面前这个红衣少年身上散出来的东西,跟那些都不一样。
那不是练出来的杀气。
那是用人命沤出来的。
朱标在车厢里握紧了佩剑的剑柄,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绷了起来。
红衣少年走到车队中间,脚步停了。
剑尖最后一串火星子在石板上熄灭,巷子里安静到能听见蜡滴落地的声音。
他的目光越过朱棣,越过那些暗卫,越过前车和后车,直直地钉在苏长青乘坐的那辆马车上。
苏念的直播间里,弹幕刷出了一片惊叹号。
“卧槽这出场也太炸了吧!红衣拖剑走长巷,那帮杀手自动让路,这排面比老祖还大!”
“血衣楼最强王牌?这个少年是什么来头?”
“你们看他的眼睛,空的,什么情绪都没有。这种人最可怕,杀人跟喝水一样。”
“朱棣都出汗了!永乐大帝被一个少年压到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