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儿子身边当了多少年老师?”
“我脑子转不过来了,给我十分钟。”
“十分钟不够,给我十天。”
苏念攥着帝师传的手还在抖。
书脊被她的指头捏得往里弯成一个弧度,指甲边缘陷进发黄的纸页里,留下一排白印子。
她把书翻回那页潦草的字迹上,舌头顶了一下上颚,嗓子眼发紧。
“家人们,别刷了,后面还有。”
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吸了口气往下看。
《血衣楼外传》的第二段字迹比第一段更潦草,有两个字的墨团晕开了,像是写的人手上沾了水没擦干就落笔。
苏念凑近了看,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念。
“血衣楼之始,非起于洪武,亦非起于元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