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他就写了这么一句,然后没了。”
弹幕集体发出一种介于崩溃和暴怒之间的声音。
“朱元璋你给我回来把话说完!”
“六百年前的坑还没填!”
“他不写我也猜到了,你们没猜到吗?”
“老祖呗。从唐朝到明朝,四百多年换了多少个朝代,血衣楼一直没倒,凭什么?凭楼主不会死。”
“我头皮都麻了。”
历史剧场的画面在这一刻没有切换场景,镜头还停在那条碎石满地的巷道里。
苏红衣的额头还贴在石板上,血从发际线往下淌,跟石板上原来的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
他的肩膀不抖了,整个人伏在碎石堆上一动不动,只有后背随着呼吸在极小幅度地起伏。
苏长青站在他面前。
月光从残破的屋檐漏下来,照在苏长青的侧脸上。他低着头看苏红衣,嘴唇没动,手垂在身侧,站姿松散得和平时没有区别。
但他的眼神变了。
巷道里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个变化,朱棣靠在墙上还在消化楼主两个字的冲击,朱标在帘布后面一片沉寂。
只有镜头捕捉到了。
苏长青的目光落在苏红衣身上,瞳孔里没有杀意,没有怒意,没有任何属于这条巷道、属于这个夜晚的东西。
那双眼睛看着苏红衣的方式,像是在看一段跨了很远的路程才走到面前的旧事。
弹幕里有人打了一行字。
“你们看老祖的眼睛。”
接着第二条。
“那个眼神不对,不像是看一个刚打完架的对手,也不像是看一个十年没见的徒弟。”
第三条。
“像是看一个他已经看了很久很久的人,久到他自己都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第四条。
“四百年。从唐末到明初,四百年。如果老祖真的是第一任楼主,那血衣楼的每一代人他都看过,每一个弟子他都送走过。苏红衣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