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谈到这个份儿上，他知道应该打住了，可是……
他还想努力一下看看。
“嫣然！”
“嗯？”她从远方收回目光，转而投射在他脸上。
“我刚接到通知，院长准备让我出国深造。”尙韬说。
“好事啊！恭喜恭喜！”博嫣然双眼一亮，由衷道贺。
这是医院在培养他，等他深造完了回国必然升级。嗯，这对每一个医护工作者来说都是天大的喜讯。
“我可以跟院长多申请一个名额，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他定定地看着她，眼底有着掩饰不住的期盼。
她微微一怔，紧接着就轻笑摇头，“我就不去了。”
她神色淡然，对婉拒这样一个大好机会并没有丝毫的不舍和遗憾。
“为什么？！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尙韬失声轻喊，一向沉稳的他也忍不住急躁了起来。
难道为了殷暮夕，她可以舍弃一切吗？
“尙韬。”她突然轻轻喊他，然后在他忐忑的目光中，说：“谢谢你！”
谢谢你……
谢谢你的关怀，谢谢你的错爱……
尙韬说不出话了。
心脏微微抽搐，因为听懂了她话里的含义。
他眸光一黯，满心苦涩。
博嫣然清浅一笑，悠然轻吐，“我知道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且正在朝那么方向努力，这样就够了，不是吗？”
“你想要的不会是殷暮夕吧？”他似讥似讽地笑了一声。
她看了看他，然后转眸看向平静的河面，但笑不语。
尙韬觉得她这是默认了。
尙韬担心她是陷入了某个回不去的怪圈里，忍不住提醒，“嫣然，我知道你为什么对殷暮夕有意思，其实你不是对他有意思，而是对他的——”
“你呀！”她不待他把话说完，手就往他肩上一搭，像个哥们儿一般拍了拍，“有时候就是想太多了。”
尙韬，“……”
想太多？
难道不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样？
难道她真的对殷暮夕那个纨绔子弟动了真感情？
不！这不可能的！
不应该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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