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还有……”
许青鱼停了一下,看向顾清源。
顾清源点头。
许青鱼继续说道:“还有一枚藏在算盘里的玉简。”
沈素秋接过白玉算盘,手指摸到背后的沈字,眼泪又差点落下来。
韩照将玉简递给她,“这是你夫君留给你的。”
沈素秋握住玉简,神识探入,“他果然查了。”
“你知道此事?”韩照皱眉。
沈素秋低头看着严修,“他去观潮城前,便觉得金玉斋不对劲。”
“严修在金玉斋做客卿,平日不管账,只负责替商队护送一些贵重货物。半年前开始,金玉斋常往观潮城运一种铜料。”
“账册上写的是东海船锚残铜,可那东西有很重的腥味,靠近久了会做噩梦。”
沈素秋继续说道:“他劝马掌柜不要再运,马掌柜说这是城主府的货,碰不得。后来严修偷偷记下几次货物来往,我让他别查了。”
“我说我们只是小人物,知道太多会死。”
“他说若这些东西真害人,装作不知道以后也睡不安稳。”
许青鱼低声问:“那他为什么还去观潮城?”
“因为最后一批货要在潮汐盛会前送入城主府。”沈素秋道,“他想确认东西到底用在哪里,然后就没回来。”
焦三靠在门边,难得没有插话。
他这些天见多了尸体,却很少听尸体生前的事。
顾清源问道:“金玉斋为什么没灭你的口?”
沈素秋认不出顾清源身份,却知道这位青衫人不简单。
“他们来过。”
“什么时候?”
“观潮城出事第二日。”沈素秋道,“马掌柜派人来,说严修死在城中,让我把他留下的账册和随身旧物交给金玉斋。他说那些东西牵扯商号机密,若流出去,我也会惹祸。”
“你交了吗?”
“严修走前,把几本账册藏了起来。”沈素秋摇头,“我不知道藏在哪,自然交不出来。后来有人夜里翻我屋子,我便逃了出来。”
“你来归潮镇,是看到告示?”韩照问。
“是。”沈素秋从袖中取出一张被撕下来的告示,“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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