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渗入。”
顾清源把骨匣放到桌上,红莲业火浮起,绕着木匣走了一圈。
匣底忽然冒出黑红水气,像一条小虫,想钻入桌缝。
小白扑过去,一爪子按住。
水气被红莲业火一照,缩成一点黑灰,小白嫌弃地甩了甩爪子。
“做得好。”顾清源摸了摸它的脑袋。
小白立刻挺起胸脯。
云虚子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沉重稍稍缓了一点。
“青石渡想要真骨,是为了让灯照出更完整的旧灾。”顾清源道,“陈砺当年护村,火鸦阵盘碎在水磨坊。他的骨若入灯,石桥村的兽潮就会被重新牵出来。”
“牵出来后会怎样?”云虚子神色凝重。
“现在还不能定。”顾清源沉思了会,“但不会是好事。”
青柳镇,中午时分,常四醒了。
刚给他灌下半碗药,人便睁开了眼,死死抓住裴矩的袖口。
“匣子,别让他们拿匣子……”
“拿不到的。”裴矩按住他的手。
常四眼泪忽然流了下来,“我撑过那条船。”
“哪条?”裴矩神色一动。
“我撑船到一个水底石台,他们把烧黑的木头、铜钉和旧药灰都放了进去,可灯一直不亮。后来那个人说,缺真骨。”
“陆掌柜说过为何要陈砺遗骨吗?”裴矩问。
“他说真骨入灯,旧灾才肯醒。”
“旧灾醒来后呢?”
“不知道。”常四摇了摇头,“我每次听到这里,船底就有人敲。我一醒,就回到泊位了。”
“你见过陆掌柜的脸?”
“见过。”
“除了他,还有谁?”
常四用力想。
可一想,眉心灯痕便又泛起。
“先到这里。”裴矩没让他硬撑。
常四却忽然说道,“还有一个人。”
“谁?”
“戴面具的人,站在灯后从不说话。陆掌柜每次做决定前,都会看他。”
“什么面具?”
“铜面,没有五官,只刻了一道炉。”
炉形铜印,青铜灯,铜面人,裴矩皱了下眉。
看来这条线背后,陆掌柜并非真正的主事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