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河滩上趴了大半天才被找到,可惨了。”
“嗯,知道。”宛婠接过帕子擦脸,语气淡淡的。
“小姐,他不会就是昨天那个人吧!”春杏开口。
宛婠擦脸的动作一顿,放下帕子,认真地看着春杏:“春杏,你记住,前院那位公子跟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是太傅之子也好,是乞丐也罢,都不关咱们的事。你没事别往前院跑,更别跟他的随从搭话,知道吗?”
春杏被小姐严肃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知道了小姐,我保证不去了!”
宛婠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拿起梳子递给她:“来,给我梳头。”
春杏接过梳子,一边梳一边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不过小姐,你说太傅府的公子怎么会跑到咱们这种荒郊野外来呀?还被人伤成那样……”
宛婠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原因。
原著里这段剧情她记得很清楚,江甚之之所以会受伤,是因为他在追查一桩贪墨案时触到了某些人的利益,被对方派了杀手灭口。
前世沈清月救了他之后,他还靠着这条线索帮三皇子扳倒了一个大贪官,立了大功。
但这一世不一样了。
沈清月没有救他,他在河滩上多趴了半天,伤势比前世重得多。
这半天的时间差会不会影响后续的剧情那个贪官会不会因为没人追查而逍遥法外?
宛婠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管他呢,天塌下来有女主和太子顶着,她一个路人甲操什么心。
还好这一天还算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