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越看宛婠越喜欢,拉着她的手,笑着问:“好孩子,本宫瞧你面生,是头一回来宫里吧?你是哪家的姑娘,父亲在朝中任何职?”
宛婠低眉顺眼地答:“回皇后娘娘,家父宛明泉,任礼部郎中。”
“礼部郎中啊。”
皇后点了点头,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五品官,门第虽然不高,但胜在家世清白、人口简单,倒也没什么不好。
“今年多大了?”皇后又问。
“回娘娘,臣女今年十五。”
十五,正是好年纪。
皇后笑得愈发和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话锋一转:“十五岁,也到了说亲的年纪。可曾定过亲事?”
宛婠心头一跳,隐隐猜到了什么,后背登时冒出一层细汗。
她不敢抬头,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回娘娘,还不曾。”
“那便好。”
皇后笑得眉眼弯弯,越发觉得这事有门,“本宫看你这孩子就觉得投缘,若是——”
“娘娘。”
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不高不低,却刚好截断了皇后后面的话。
皇后一顿,转头看向容与。
容与不知何时抬起了眼,目光从皇后脸上扫过,又极快地掠过宛婠,最后落在自己面前的茶盏上。
他神色平静,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茶凉了。”
皇后:“……”
这借口还能更拙劣一点吗?
可容与脸上那副模样,坦荡得让皇后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皇后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茶凉了就让宫人续上,本宫与宛小姐说话呢,你插什么嘴?”
容与沉默了片刻,放下手中一直端着的茶盏,抬起眼,平平静静地对上皇后的视线:“娘娘,此事不必急于一时。”
这话说得含蓄,可在场的人谁听不出来?
皇后脸上笑容微敛,意味深长地看了容与一眼。
这是心疼了。
皇后看宛婠那双绞得发白的指节,又看一眼容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忽然在心里叹了口气。
也罢,是她心急了。
这丫头胆子小,头一回进宫就被她当众撮合,怕是吓坏了。
若容与不拦这一句,她方才那“赐婚”二字一出,这丫头指不定当场就得哭出来。
皇后念头转了几转,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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