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好心动!】
【所以这波国师到底是想不想要宛婠去司天监?他嘴上说“娘娘决定便是”,心里怕是早就乐开花了吧?】
【楼上的你太懂他了!他表面:随便。内心:姑母真懂我!】
【司天监书理女吏,说白了就是整理书籍文书、抄抄写写的闲差。这职位放以前根本不需要设,皇后这是专门为宛婠量身定做的吧?】
【哈哈哈哈皇后娘娘为了侄媳妇也是拼了!】
【你们别光顾着乐啊,宛婠小姐姐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看她脸都白了!】
【话说,就没有人想过世子吗?】
【……】
【……】
【……】
宛婠现在确实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比她更不好的,是在场的其他贵女们。
皇后娘娘先是要赐婚,被国师拦了之后又当众给了个官职,明眼人谁看不出来?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宛家小姐,今日之后怕是要飞上枝头了。
一时间,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根细针扎在宛婠身上。
她只能把头垂得更低,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容与的目光落在宛婠低垂的颈侧,看见那截白生生的脖颈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着粉色,像一朵被风吹得簌簌发抖的白色花苞。
他忽然想,这姑娘的胆子,怕是比兔子还小。
日后在司天监当值,还不知要吓成什么样。
但他心底某个角落,竟对那样的情景生出了几分隐秘的期待。
“娘娘,臣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
容与站起身来,朝皇后行了礼,又朝宛婠的方向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了。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白衣在春日的光影里划过一道清冷的弧度,像是一阵风,来时无痕,去时也无痕。
只是经过宛婠身旁时,他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很轻,很快,轻快得像是风吹过花枝时不经意的停顿。
可宛婠还是闻到了一缕淡淡的香气,清冽如雪,却转瞬即逝。
宛婠低头站在原地,等那道白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敢轻轻呼出一口气来。
皇后把她的反应全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
“别怕。”
皇后忽然轻声说道,像是在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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