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地吼,U盘紧紧捏在手里。
“看来你是铁了心走这条独木桥了。”周远帆叹了口气,身体向后靠去,“字,我现在不能签。就算今天签了,明天走不出招商局法审部门也是废纸。”
“你敢耍我!”沈娟猛地站起来。
“我没有耍你。这是规矩。”周远帆面不改色,“这么大标的工程,起码过局党组会。”
“我会把你们公司的资质意向书收下,走一套正常的入围初审程序。最多三个工作日,我找由头给你们开绿灯。你需要给我时间走流程。”
沈娟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说谎的痕迹。但周远帆的眼神深不见底。
“好!我再等你三天!”沈娟咬着牙,“三天后晚上十二点,如果我没看到加盖招商局公章的内部指定合同,第二天早上的江州新闻就是你的头条。”
“视频备份我分了三个邮箱定时发送,你别想灭口,我如果失联,文件自动群发。大家一起死!”
沈娟转身大步走出包厢,门被重重关上。
包厢恢复了死寂,周远帆坐在藤椅里,看着桌上那几张照片。他的手缓缓握成拳头,手背青筋暴起。
眼神里再没有刚才周旋时的平缓,只有幽暗冰冷的杀意。
那个鼎盛建筑公司,那个能轻松垫资几百万的幕后黑手,明摆着是冲他的位子来的。
甚至可能是通过工程洗钱,或者进行不可告人的地下资金输送。
一石三鸟的毒计。拿住他的命门,通过合法工程洗钱,还能把他绑在贪腐战车上永世翻不了身。
“想让我当替死鬼和提线木偶。”周远帆端起冰冷的茶水仰头饮尽,“沈娟,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别怪我斩草除根。”
周远帆快步走出茶馆,他要在对方收网之前,用这三天的时间,将这张网连同撒网的人一并撕碎。
而在他没注意到的街角阴暗处,一双猩红的眼睛正盯着他离去的车辆,嘴角勾起令人发寒的笑。
“周大局长,这就着急了吗”那是一个男人沙哑低沉的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