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峥哥，你这糖真是太神奇了。”
云峥笑着。
笑得像一副画。
许清澈看着他的眼，不似以前那般僵白。
眼底泛起的光都有了活力。
送走云峥后，许清澈忍不住打电话给云霜。
“我怎么觉得云峥哥比以前清醒了很多？”
“你观察得还真心细！”那边云霜的心情特别好，“医生也说了，我哥有恢复的迹象。”
“还说如果恢复得好，完全有可能回到原来的样子。”
“真是太好了。”许清澈忍不住替云霜开心。
因为云峥的事，云霜难过了许多年，也自责了许多年。
“我哥要真好了，你是不是考虑考虑做我嫂子？”云霜问道。
许清澈微微一滞。
“你不会还放不下沈啸吧。”云霜担心地问道，“他都跟人那样了……”
“没。”
许清澈忙摇头。
她现在才发现，最无力的事不是发现别人变了心。
而是明知道变了心，却没有立场说任何一句话。
“没有就好。”云霜对自家哥哥信心满满，“我哥要能恢复，本事不比沈啸低。格格，你认真考虑考虑。”
云霜推销得热情，许清澈有些招架不住，只能转移了话题。
“顾景临呢？还来找你吗？”
“找，怎么不找？”云霜的语气立时冷了不少，“不过，我没见他。”
许清澈能听出来，云霜对这件事并没有完全释怀。
“你没事吧。”
“我要跟你说没事，那是假的。”云霜轻轻一叹，“终究，咱俩经历过那么多，有那么多美好的回忆。”
曾经的顾景临对云霜真是好得没话说。
宠着，哄着。
把云霜宠成了小公主。
连他们这些局外人都觉得两人不可能分开。
可后来，突然就一切都变了。
“他自以为以前对我好，我就要牢牢记着，却从没想过，他越是对我好，后来的背叛我越受不了。”
“走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回来又想重归旧好，他算什么东西！”
“我云霜还没有贱到别人招招手，我就能扑过去的地步！”
许清澈也见识过云霜痛不欲生的模样，知道她说的都是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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