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落地千姿百态,换着花样吃土,可笑死小爷我了。”
众人气得牙痒痒的,偏又没法还嘴,后头的人实在丢不起脸,没敢再试。
姜饱饱摇了摇头,难怪程玉堂在贵公子圈里交不到朋友,全把人得罪光了。
实在不想沾上麻烦。
姜饱饱朝他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没有多聊的意思。
程玉堂反应截然不同,瞧见姜饱饱,双眼亮闪闪的:“好巧,郡主也来马场训练?”
姜饱饱简短回了句:“对。”
陆砚舟微敛眸子,不动声色的侧前一步,挡在姜饱饱身前,隔开两人的视线。
程玉堂一愣,目光落在陆砚舟身上,不得不承认,眼前的男子长了一副天怒人怨的好皮囊,怪不得能成为多宝郡主的夫君。
对上他清寒如霜的眼神,莫名有些心虚。
不是,他又不抢人家媳妇,心虚个球!
程玉堂露出诚挚的笑容,主动自我介绍:“我叫程玉堂,郡主救过我,还帮我揭穿骗局,我们是朋友。”
陆砚舟眸色渐深,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情绪:“我家夫人心善,顺手帮过不少人,程公子不必放在心上。”
程玉堂从平淡的话语里听出一丝警告,心里暗暗嘀咕,陆砚舟护妻也护得太紧,生怕被人抢走似的,他堂堂镇国将军府公子,虽有一点纨绔,但也不至于抢人媳妇。
他只是在姜饱饱身上感受到长兄般的亲切感,想多说几句话而已。
程玉堂解释不清,挪了个位置,再次看向姜饱饱:“郡主,你要不要试骑一下汗血宝马?”
周围勋贵子弟一听,纷纷投来看好戏的眼神,低声议论:
“我没听错吧?十几个大男人都驯服不了的烈马,他让一个柔弱的郡主骑?程玉堂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待会儿摔下来,可别哭鼻子。”
“我打包票,郡主决不可能答应。”
程玉堂脑中闪过贵公子们落马的惨状,反应过来,不好意思道:“都怪我考虑不周,此马性烈,除了我大哥,还没人驯服过。”
“郡主千万别试,万一摔下来,损了颜面事小,若有个闪失,我难辞其咎。”
姜饱饱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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