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我回去就学,一定好好用功,等我达到要求,就来郡主府寻你。”
程玉堂不甘落后:“我也一样!”
程玉堂与苏小黎相互对视,双眼燃烧着熊熊烈火,相互较劲儿,想比个输赢。
程玉堂本身就会骑马,就是箭术不精,只要收起懒散之心,勤加练习,还是有很大机会达到要求的。
但是,想让一个纨绔收起玩乐的心思,积极上进的练习射箭,相当困难。
而苏小黎更不容易,世家贵女所学,大多是琴棋书画,女红刺绣,或者传授一些当家主母的治家本事,学骑射的少得可怜。
家里人不一定支持。
在姜饱饱看来,练练骑射没坏处,学不精也无妨,权当锻炼体力,学会骑马,真遇上什么事,溜得也比别人快些。
姜饱饱没再多言,简短说了句鼓励的话:“行,你俩加油。”
天色不早,告辞完,各自回府。
姜饱饱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轻软的寝衣,懒懒靠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时下最流行的话本子。
古代娱乐活动少。
睡前翻翻话本子,是一种相对放松的消遣方式。
房门被人缓缓推开,一阵夜风裹着男子身上清冽的气息卷了进来。
姜饱饱朝他的方向瞅了眼,微微一笑,继续低头看话本子。
陆砚舟走到床沿,俯身靠近,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影下洇开一片深不见底的暗色,直勾勾的锁住她。
“姐姐,你在等我吗?”
姜饱饱放下话本,轻嗯一声:“你不喜欢程玉堂和苏小黎,怎么没当场把我拉走?”
陆砚舟微垂眼眸,嗓音低沉:“我不喜欢任何人靠姐姐太近,想独占你,可我不能拦着你交朋友,我希望你开心。”
姜饱饱知道陆砚舟的占有欲,会照顾他的情绪,却不会为了他放弃自我,断了社交。
程玉堂有点麻烦,但性子不坏,苏小黎活泼讨喜。
两人她都不讨厌,聊上几句没什么。
姜饱饱摸了摸陆砚舟的头发,温声道:“阿砚是独一无二的,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陆砚舟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姐姐,我这么乖,要个奖励可以么?”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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