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啊。”冯晓光用手在椅子上来回地擦着。
“你能不能别屁股对着我和我说话,”凯将肥硕的身躯移回床上坐了下来,点了一根烟,“是啊,当初他还和我说起过,费了好大力气才来我们学校的,毕竟和我一样从别的区过来,心灵学可是只有这学校有开啊。”
“话说回来,好像有人要住我们寝室了,真希望不要是个奇怪的冷漠的家伙。”
笃笃笃——“你们好。”冯晓光和凯勒威将头转向敲门声那去,之间一个穿着浅绿色外套的人,背着包,还拖着一个行李箱。“你们好,”年轻人面带微笑,“我是你们的新室友,我叫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