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品。”
他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恶寒。
那是一种极致的、扭曲到变态的占有欲。
说完,温利笑了。
他不再看秦漠,目光重新锁定了江瞳,那眼神,仿佛能刺穿她的灵魂。
“那你呢,江警官?”
“你把他,”他用下巴指了指秦漠,“这个像冰山一样,活在规则里的男人,一步一步拉进你的地狱,陪你上演这出疯狂的戏剧……”
“你又是为了什么?”
温利的声音,像魔鬼的提问,在寂静的储藏室里回荡。
“是为了抓住我,为了所谓的正义?”
“还是……为了享受把他拉下神坛,让他为你失控,为你疯狂的……”
“……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