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
车在心理学系的A栋教学楼前停了下来。
整栋楼一片漆黑,只有一个房间亮着灯。
三楼,最右侧的那个房间。
A栋,307。
仿佛一座在黑夜海洋里孤独矗立的灯塔,又像一个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地狱入口。
“她就在里面等我们。”江瞳推开车门,声音平静。
“她?‘红皇后’本人?”秦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江瞳摇了摇头,“也许是,也许只是另一个传话的‘信徒’。但不管是谁,这场戏我们必须接着演下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那栋死寂的教学楼。走廊里,声控灯因为他们的脚步声一盏接着一盏地亮起,又在他们身后一盏接着一盏地熄灭,仿佛有一头看不见的怪兽在他们身后不断吞噬着光明。
两人走到了307教室的门口。门虚掩着,温暖的橘黄色灯光从门缝里透了出来,还伴随着一阵悠扬的钢琴声。是肖邦的《夜曲,Op.9No.2》,正是江瞳手机里收到的那首曲子。
秦漠将手摸向了腰间的枪套。江瞳却对他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教室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台老旧的录音机放在讲台上,循环播放着那首忧伤的钢琴曲。教室中间摆着一张桌子,桌上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烛光摇曳,将整个教室都映照出一种诡异而又神圣的氛围。
桌子两边分别放着一把椅子。其中一把椅子的靠背上搭着一件白色的、实验室里常见的那种白大褂。而在另一把椅子上,则静静地坐着一个人。
一个被绳索牢牢捆在椅子上的人。
他的嘴被白色的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眼睛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瞪得滚圆。他看着走进来的江瞳和秦漠,身体剧烈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绝望悲鸣。
江瞳在看到那个人的脸时,身体猛地一僵。那张脸她认识,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熟悉。那是曾经教导过她和林凡犯罪心理学课程的系主任,吴振华,吴教授。
而在吴教授对面的那件白大褂上,口袋的位置插着一支钢笔,笔帽上用激光刻着一个名字:刘振华。
那个省厅空降而来、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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