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江瞳的脸颊烫得几乎能直接煎熟鸡蛋。她猛地偏过头,后槽牙咬得死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恼羞成怒的低吼。
她那双原本拿解剖刀都稳如泰山的双手,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热度顺着她的耳根一路向上狂飙,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再多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这王八蛋丢回污水坑里喂老鼠!
江瞳死死揪住秦漠那件已经被鲜血浸透的战术背心,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不正常的惨白。
秦漠就这么躺在泥泞恶臭的积水里。胸口和腹部两个拳头大的血洞还在往外渗着血。他的脸色灰败得像个死人。
可他偏偏在笑。
嘴角虚弱地向上扯动,勾起一抹痞气十足又无比得逞的弧度。胸腔的震动牵扯到致命伤口,疼得他冷汗狂冒,倒抽了一口凉气,却硬是没喊一声疼。
他知道自己赌赢了。
赢下了这世上最冰冷、最坚硬,也最珍贵的一颗心。
好。我不说了。
秦漠艰难地翕动着干裂起皮的嘴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透着浓浓的血腥气。
但是,江顾问。能不能先把我从水里捞出去?
我有点冷。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瞬间砸碎了江瞳脑子里那点不知所措的暧昧。她如梦初醒,眼底重新聚起清冷的寒芒。
该死!
江瞳暗骂一声,立刻弯下腰。她用尽全身力气,将一米八几、死沉死沉的秦漠从刺骨的污水里半拖半扛地拽了出来。
烂泥混合着血水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下水道深处,一处废弃的维修平台,成了他们暂时的避难所。
江瞳将战术手电的末端死死咬在嘴里。冷白色的光柱打在秦漠千疮百孔的身体上。
接下来是一场堪比地狱级别的无麻醉外科手术。
酒精直接倾倒在翻卷的血肉上。白沫瞬间翻腾。
秦漠身体猛地弓起。脖颈上青筋暴突,宛如一条条扭曲的褐色蚯蚓。但他死咬着后槽牙,一声不吭。
江瞳熟练地清创、用镊子夹出深嵌在肌肉组织里的弹片、穿针、打结。
每一次粗糙的缝合针穿透皮肉,都会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小声响。
整个过程中,秦漠没有闭眼。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