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
“三年前，城南化工厂爆炸案，你师傅徐刚，是第一个抵达现场的警察，对吗？”
李凯的瞳孔猛地一缩，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锋利。
“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他在现场发现了一些不属于化工厂的，军用级炸药残留物。”
“他把证物带回局里，准备上报。”
“结果第二天，他就死在了上班的路上。”
“而那份关键的证物，也不翼而飞。”
秦漠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李凯的心上。
这些细节，是只有他和周局长才知道的秘密！
李凯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拳头也下意识地握紧。
“是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秦漠没有理会他，而是转向那位沉默寡言的老陈。
“陈警官，十年前，你负责追踪一个专门针对富豪下手的网络诈骗团伙。”
“你顺着线索，一路查到了‘伊甸基金会’的秘密账户上。”
“就在你准备收网的时候，你的电脑被顶级黑客入侵，所有证据都被销毁，你还被反过来诬告泄露警务机密。”
“那个黑客，在你系统里留下的数字签名，是一个倒置的黑桃A，对吗？”
老陈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秦漠。
“这个代号……你怎么可能……”
秦漠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枚小小的U盘。
“李凯，这里面，是当年化工厂爆炸案的原始监控，以及下令处理掉你师傅的，刘振华的通话录音。”
他又拿出了另一枚U盘。
“陈警官，这里面，是我从那个黑客手里，拿回来的，你当年被销毁的所有证据的备份。”
“以及，那个黑客，‘阿波罗’的真实身份。”
两人的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同时停止了。
他们看着秦漠手里的U盘，像是看到了复仇的希望，看到了沉冤昭雪的曙光。
李凯眼眶泛红，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老陈则深吸一口气，眼神中的锐利，再次燃烧起来。
秦漠将U盘，分别递给他们。
“我不需要你们相信我。”
“我只需要你们，相信你们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
“吴承德和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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