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掏出了一部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特制终端。
拨通了一个只有七位数的极密号码。
老鼠以为猫睡着了。鱼,已经咬钩了。
吴承德对着话筒,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准备收网。
电话那头,电流声嘶嘶作响。
几秒钟后。传来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
指令确认。明白。
咔哒。通话切断。
与此同时。
南城东郊。一处被废弃了十年的老钢铁厂角落里。
一辆外表斑驳。贴着冷链运输标志的破旧厢式货车,正安静地停在阴影中。
车厢内部。却是另一番天地。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顶级的移动数据堡垒。四台军用级别的服务器正在疯狂运转。散发着巨大的热量。
老陈坐在一排闪烁的液晶屏幕前。
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在特制的机械键盘上敲击出一道道残影。
屏幕上。无数幽绿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疯狂冲刷。
老陈的眼睛死死盯着主屏幕中心那个跳动的雷达网格。眼底满是长时间熬夜熬出的血丝。
突然。
网格边缘。一个极其微弱但异常刺目的红点,猛地闪烁了一下。
老陈浑身一震。一把扯下戴在头上的骨传导耳机。
枯瘦的拳头狠狠砸在合金操作台上。
锁定了。
“他启动了一条一次性的,军用级别的加密线路!”
“我破解不了内容,但我能追踪到信号源!”
秦漠的眼中,寒光一闪。
“跟紧他!”
“这条狐狸,终于要回自己的老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