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她在哪吗？”
Z发来的最后这条信息，像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江瞳和秦漠的心上。
母亲？
盖亚？
第一个实验体？
每一个词，都带着颠覆性的力量，将江瞳刚刚勉强建立起来的、关于自己是“江寻复制品”的认知，再次砸得粉碎。
她是一个男人的复制品，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母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瞳的脸瞬间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如果不是秦漠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别慌。”秦漠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紧紧抓住江瞳冰冷的胳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还记得我刚才说的话吗？不管发生什么，我陪你一起找答案！”
他的话，像一剂强心针，注入江瞳混乱的思绪。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
江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Z……他到底想干什么？”江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先是救我们，然后告诉我们李凯是假的，现在又抛出我‘母亲’的消息……他给的每一条信息，都把我们往更深的漩涡里推！”
“他在利用我们。”秦漠的眼神冰冷如霜，他看了一眼那部属于Z的手机，仿佛在看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秦政要杀我们，那个假的李凯也想杀我们。Z需要一把刀，一把能对付他们的刀。而我们，就是他选中的刀。”
“他把刀磨得越锋利，用起来才越顺手。”秦漠的目光重新落回江瞳身上，多了一丝复杂，“告诉你‘母亲’的存在，就是要把你这把刀的刀尖，磨得更尖，更利！”
因为Z知道，没有什么比“身世之谜”，更能驱动江瞳了。
“那……老陈的信号怎么办？”江瞳想起了那个废弃气象站的陷阱，“那个假的李凯，现在肯定以为我们会去自投罗网。”
秦漠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他缓缓拿起那部属于老陈的加密手机，重新听了一遍那段摩斯电码，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江瞳意想不到的决定。
他按下了回复键，用同样的手法，飞快地敲击出一段新的电码。
“你回了什么？”江瞳不解地问。
“我告诉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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