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下的,我以后可是要主汉东沉浮的,没有认识可不行。”
高育良道“你有这个想法,我作为老师,丐该帮你还是要帮你的,不过你想去吕州,我可听说沙书记很属意易学习。这个人,你了解吗?”
江小易笑了笑“老师,你考我?既然我看好吕州一号这个位置,吕州的一些事,我自然要关注。现在的孙书记还有不到一年就到点儿了。孙书记这个人,在吕州干了这么多年,政绩有,毛病也有,但总体来说,是一个过得去的干部。”
“他跟沙书记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说不上好,也不算坏。但他有一个问题,他在吕州太久了,整个吕州官场都是他的人。沙书记想动吕州,第一个要过的就是孙书记这一关。”
高育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孙书记是常委,让他提前退,可能性不大。”高育良说。
“可能性不大,但不是没有,孙书记这人我了解,虽然也算圆滑,但对于官场之道的理解,比老师您可差远了。”
高育良被这句话噎了一下,表情复杂地看着江小易:“你直接说我玩弄权术得了。”
老师,我这可是夸您。”江小易笑着说,“玩弄权术不是贬义词,关键看你用在什么地方、达到什么目的。孙书记的问题不在于他不懂权术,而在于他是块硬骨头,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原则,有自己的底线。沙书记属意易学习,最大的原因不是易学习多有本事,而是孙书记不配合。沙书记想要的是一个听话的、能执行的、能把他意志贯彻下去的吕州市委书记,不是孙书记这种有自己想法的老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