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死。人证、物证、资金链,一样不落,确保将来任何时候翻出来,都是铁案。然后给钟正国报个信。这种事,他应该知道取舍。让钟家自己处理钟秋实,该退的退、该交的交,也算是保全了钟老的脸面。”
裴一泓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掂量这个方案的可行性。江小易能听到电话那头有打火机点烟的声音,裴一泓平时很少抽烟,只有遇到大事需要静下来想的时候才会点一根。
过了好一会儿,裴一泓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很淡,但江小易听出来了:“你怎么确信,钟正国没有参与?”
江小易道:“无所谓。无论他参与不参与,钟家出了这样的事,退休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钟家二代里面,也就钟正国是个人物,其他人都不成气候。”
“而且,我不觉得钟正国有问题,虽然我不喜欢他,但他做事有分寸,不至于碰这种底线。这种狗屁倒灶的事儿,钟书记眼皮子还没那么浅,我感觉就算钟秋实在官场不想留下任何把柄,就让贾西贝捞偏门。”
裴一泓道:“你既要收钟家,又要保钟家,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