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有人在翻他的口袋,把手机拿走了,他想睁眼,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等侯亮平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不知道几点。病房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仪器嘀嘀嘀地响着,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他试着动了动腿,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胸口也缠着绷带,一动就疼。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单人病房,窗帘拉着,门上的小窗户透出走廊的灯光。然后他看见贾西贝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你小子怎么回事。”
侯亮平哭丧着脸:“贾哥,这可不怨我,我都不知道咋回事。那车跟疯了一样冲过来,我躲都躲不及。”
贾西贝道:“行了,别废话,你咋撞得,我丝毫不想知道,明天的谈话你有什么想法。”
侯亮平道:“哎,贾哥,你看我现在应该没啥问题吧。”
贾西贝道:“你确定你没啥问题吗,你想这个吊样去见我姐夫?”
侯亮平有些无奈道:“贾哥,见领导又不用腿,我坐轮椅就行,总不能推迟吧,民政部门我已经搞好关系,我觉得应该趁热打铁。”
贾西贝道:“推迟?我看你是想死,我告诉你,推迟不了,你就是爬,也要把事给我办好了。”
侯亮平道:“那和领导的谈话更不能不去了,所以明天……”
贾西贝想了一下:“等通知吧,我明天问问姐夫的意思。”
贾西贝离开,病房门口还有两个保镖样的人,一看就是来监视侯亮平的。
在贾西贝看来,这段时间侯亮平的行为太反常,不得不防。他走出病房,眼神示意几个保镖就在这看着侯亮平,然后走到走廊尽头,掏出手机给钟秋实打电话。
“姐夫,侯亮平住院了,明天的谈话……”
钟秋实道:“住院了,怎么回事。”
贾西贝道:“就是车祸,可能是他缺德事做太多了,倒霉了,他伤的不轻。”
钟秋实道:“他什么意思。”
贾西贝道:“他是不想耽误事儿了。”
钟秋实道:“是他不想耽误还是你不想耽误,贾西贝,我告诉你,不要压榨他太狠,小艾那里说不过去。”
贾西贝道:“嗨,姐夫,都离婚了,小艾姐那里不会介意吧。”
钟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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