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几分走投无路的可怜,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一个被逼到墙角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
贾西贝呵呵一笑,身子往前倾了倾,盯着侯亮平的眼睛:“侯亮平,没想到,你还有硬气的一面。我寻思你做了十多年的赘婿已经彻底磨平棱角了呢。还是那句话,一切结果,等明天你见了姐夫之后再说。”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侯亮平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还算趁手的工具,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
侯亮平迎着他的目光,脸上还是那副怯懦的笑,心里却在想:你也就现在能笑了。
侯亮平见实在是没法从贾西贝这里占到便宜,便也就放弃了。他靠在枕头上,装作疲惫地闭上眼睛,呼吸放得又慢又沉。
贾西贝又坐了一会儿,接了个电话,电话里他压着嗓子说了几句什么,语气恭敬,应该是钟秋实那边的人。
挂了电话,他起身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侯亮平一眼,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仪器嘀嘀嘀地响着。侯亮平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心里默默盘算着明天该怎么演。
第二天晚上七点多,侯亮平病房。
侯亮平看着面前坐着的两个人。钟秋实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些,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惯常的那种温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