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碰杯的时候轻轻说了句:“不管怎么说,咱们四个能坐在这里喝酒。
就比那些埋在野地里的兄弟幸运多了,而且以后我们四金刚又可以经常见面了。”
林三点点头,一口干了酒,放下碗夹了颗花生米嚼着:“是啊!该知足了,”
杯盏交错,三人很快就有点高了。
一喝高,不是吹牛逼,就是各种回忆,各种感叹。
林三又连着和他们喝了几杯,终于是把三人灌醉了。
接连把三人送到东厢房茶室旁边的客房,洗了把冷水脸,苦笑着回到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