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朵尖。
他的耳朵烫得惊人。
“你、你干什么?”
他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松开他的耳朵,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地说:
“我要你当我的压寨夫君。”
他整个人僵住了。
“我要你一辈子都听我的。”我继续说,声音带着笑,“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