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来说，“都不行！等你长大再用。”
“那什么时候能长大呀？”
“再等几年。”
孙长宁瘪了瘪嘴，但没哭，小手搂着孙悟空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胸口，“知道了。”
孙悟空顿时心软了，“宁儿，爹变个戏法给你看。”
他拔下一根毫毛，吹了口气，毫毛化作一只翠羽黄喙的小鸟，扑腾扑腾地围着我们飞。
孙长宁瞪大了眼睛，小手伸出去，想去抓。小鸟灵巧地一闪，落在她肩膀上，歪着头看她。
“它在我肩上！”孙长宁高兴得声音都尖了，“爹爹你看！它在我肩上！”
孙悟空笑眯眯的看着她。
孙长安蹲在岸边，眼睛盯着那只小鸟，吱吱叫了两声，像是也想玩。
小鸟从他面前飞过，他伸出爪子去捞，捞了个空，一头栽进水里，扑腾了两下，湿漉漉地爬上来，尾巴垂着，一脸委屈。
孙长宁笑得前仰后合。
“哥哥好笨！”
孙长安甩了甩身上的水，甩了妹妹一脸，孙长宁也不恼，咯咯笑着抹了一把脸。
小鸟在她们头顶绕了两圈，化为了一根毫毛，被孙悟空收了回去。
“还要变！”孙长宁拍手，“要变个小花！”
孙悟空又拔了一根毫毛，吹了口气。毫毛落在他掌心，化作一朵淡粉色的小花，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开的正艳。
孙长宁小心翼翼地接过花，捧在手心里，眼睛亮亮的。
“好漂亮……”她小声说。
她把花举到我面前。“娘你看！爹爹变的！”
“好看。”我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你爹爹本事大着呢。”
“爹爹什么都能变吗？”她仰着脸看孙悟空。
“那当然。”
“再变一个！再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