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他的肩膀:“师弟,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天蓬哼哼了两声,翻了个身,却根本没醒。
左边那个孙悟空眼珠一转,笑道:“敖烈,俺教你一招。”
右边那个孙悟空心领神会,清了清嗓子,张口就来:“列位,开饭了!今儿有蒸花鸭、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子鹅、烧雏鸡……”
这段贯口还没念完,天蓬蹭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里已经条件反射地蹦出一句:“哪呢哪呢?”
卷帘笑出了声:“哥啊,你还做梦哩!”天蓬愣了两息,终于回过神来,看了看我们一个个笑得直不起腰的模样,挠了挠后脑勺,自己也跟着嘿嘿笑了起来。
三藏站在桥头,看着我们嘻嘻哈哈,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却还是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天蓬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起他睡着时发生什么事了。
敖烈翻了个白眼,抱怨道:“师弟,这事的来龙去脉,我都讲了两遍了。一遍给星君和两个大圣讲,一遍给师父讲,实在不想再讲第三遍了。不如让沙师弟给你讲吧。”
天蓬便腆着脸去问卷帘。卷帘难得抖了个机灵,不紧不慢地指了指靠在桥栏上的行李担子:“二师兄,你把担子挑上,路上我就给你讲。”
天蓬的脸顿时垮了下来,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摆手:“别了别了,老沙,还是你挑吧。我突然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三藏却在一旁拉了个偏架,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天蓬,卷帘昨夜修桥铺路,本就劳顿,又被鼍洁捉去困在水底,自然疲惫。你就多担待些,把这担子挑了,到了明日你们再换便是。”
天蓬无法,只好认命地走过去把行李担子挑起来。那担子刚压上肩头,他便龇牙咧嘴地抱怨道:“这担子也太沉了,里面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敖烈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道:“师弟,这里面还是你的东西最多。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在鹰愁涧时,只有一个小包袱。过了高老庄,你入伙了,锅碗瓢盆铺盖卷,还有那许多衣裳鞋袜,哪样不是你要带的?这才挑起这副担子来。”
天蓬讪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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