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三清,户户焚香礼拜。道友修得一身道法,登坛求雨、救济黎民,本是莫大的功德。可道友不该用这道法欺压无辜的僧人。”
三藏盯着虎力大仙的眼睛问,“敢问道友,三清道祖在上,可曾教过你恃强凌弱,拿道法当镣铐?”
虎力大仙的脸色变了又变,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道友,你这话可说得太过了。本国师何曾欺压弱小?这些僧人若肯改信道门,自然不必再做苦力。”
三藏微微一笑,又问道:“若是有比你法力更高强的僧人来此,要你改信佛门,否则便罚你去拉车搬砖,受尽苦楚。道友,你肯不肯?”
虎力大仙脸色一变,厉声道:“本国师宁死不从!道法自然,岂是外力所能逼迫?若有那等狂僧,本国师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与他斗到底!”
三藏点了点头:“道友宁死不从,那些僧人被你逼着改信道门时,心里的念头与道友此刻一般无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八个字,道友既然没有学过,贫道今日便教一教你。”
虎力大仙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晌,忽然冷笑一声:“道友,你也是修道之人,怎么倒替那些和尚说起话来?莫不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三藏便朝身后招了招手:“天蓬,你来教教大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