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腿放下来,他已经舒服得快睡着了。
我们在陈家住了半月有余,这段日子我开启了对孙悟空的全方位照顾。
说是“照顾”都轻了,用孙长安的话说,那叫“伺候祖宗”。孙长安说这话的时候被我弹了一记脑门,捂着额头蹲在门口唉声叹气,说他爹现在就是皇帝,他就是个守门的小兵。
我没理他,径直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上了。
我刚在床沿上坐下,孙悟空就在那边喊“栖迟俺渴了”,水端过来他喝一口又说凉了,换杯热的喝一口又说烫了。
我说,“孙悟空你到底喝不喝?”。他就把杯子放下,拉着我的手往他心口上按,“栖迟,你先别管水了,俺心口疼,你给揉揉。”
我吓得赶紧给他揉,手掌刚贴上去,他就把我的手抓住了,十指相扣,还趁机亲了一口。
我把手抽回来白了他一眼,他立刻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俺是真疼,刚才不疼了是被你揉好的,你现在不揉又要疼了。”
“你再装一个试试。”
他马上捂着心口往床上一倒,“哎呀!不行了……不行了……俺又疼了,疼得喘不上气了。”
我知道他在装。他装得也根本不走心,嘴上喊疼,眼睛却偷偷在看我的反应。
可我还是伸手给他揉了。他哼哼唧唧地说重点重点,再往下点,对对对就这儿,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