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鲜亮衣裳,发间簪着花,见了我们呼啦一下围上来一个劲地瞧。
这个拽着孙长安的袖子说“小师傅好俊”,那个凑到跟前问他“你头发怎么是白的”,还有一个咯咯笑着去拉敖烈的胳膊,说“好个俊俏的公子”。
敖烈哪里见过这阵仗,脸色发僵,往卷帘身后直躲。卷帘只得把脸一板,眉头一竖,露出几分凶相来,低低喝了一声:“让开些。”
他本就是个浓眉大眼的大汉,这一板脸,倒真把几个姑娘吓得退后两步。可她们只消停了一会儿,又嘻嘻哈哈地凑上来,站远了些,照样盯着瞧。
卷帘没法,只好挡在众人前面,像堵墙似的慢慢往院里挪。
三藏被天蓬搀着,进了里屋,那妇人铺了软席让他躺下。三藏一沾席子,整个人都蜷了起来,冷汗把僧袍都浸湿了。几个姑娘趴在窗边探头探脑,被妇人笑骂着赶去烧水。
我们都围了过去。我俯身探了探他的脉,天蓬蹲在边上给他擦汗,敖烈也急得不行,“师父,你怎么样了?”
三藏半阖着眼,脸色白得像纸,缓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叹道:“贫僧今日方知,原来十月怀胎,竟是这般不易。腹中时痛时坠,坐也不是,卧也不是。母亲怀我之时,想必也受过这般苦楚。”
敖烈见他疼成这样,心里不忍,上前一步道:“师父,我去给您弄点落胎泉水回来,解了这胎气吧。”
卷帘也道:“是啊,师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若不趁早落了,等到临盆之时,您一个大男人生不出来,非得活活疼死不可。”
三藏白着脸,喘了几口气,却道:“你等不知。我闻一法,待胎儿成熟,可剖开肚腹,将其取出,谓之剖腹产。若真到那难产之时,不妨试试此法。”
天蓬唬得心惊胆战,连连摆手:“师父,您说哪里话?这人剖开肚皮就死了!您当是切西瓜呢?还剖腹产?”
孙悟空怼他一句:“呆子,你没文化就别瞎说。三藏说的不假,可以一试。”
天蓬回怼道:“你又不疼,自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依我说,师父就算不死,也得弄个破伤风。这荒村野店的,连个像样的医官都没有,到时候你给他剖?”
孙悟空笑道:“有何不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