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很甜。
晚上那妇人给我们安排了住处。我谢过了她,又从行李里取了一匹绸缎、两斤红糖,另添了一小盒胭脂。妇人推辞了两回,到底笑眯眯地收下了,连说我们太客气。
三个徒弟不放心,仍守在三藏屋里,轮流给他擦汗喂水。
我们一家则住了东边的两间:我同长宁一间,孙悟空和长安一间。
孙悟空老大不乐意,拽着我的袖子不放,小声嘟囔:“栖迟,孩子们都长大了。”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他想跟我睡,并不想陪他儿子。
我好笑地看着他:“人家这家只有这么几间屋。凑合凑合得了,去跟你儿子睡吧。他今天受了惊,你当爹的好好开解开解他。我跟长宁也好久没说体己话了。”
孙悟空这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转身抓住孙长安的肩膀,把人往隔壁屋拖:“走了,睡觉。”
“爹,您轻点……”
我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回了屋。孙长宁已经钻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睛,见了我,往里挪了挪,拍拍空出的半张床。我躺下,她立刻像小时候一样凑过来:“还是跟娘睡好。”
我揽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孙长宁在我怀里靠了一会儿,忽然轻声问:“娘,爹的伤到底怎么样了?您别瞒我。哥哥说得含糊,只说不轻,让我别声张。我这一路心里都吊着。”
我叹了口气:“他被宝莲灯打伤了,的确伤得不轻。这段日子将养下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动不得法力。眼下我也没有更好的法子,等明日扶桑来了,让他用道果试试吧。”
孙长宁问:“爹怎么会被婵姨的宝莲灯打伤?”
我把那天的事大致说了一遍。无厌如何设局,宝莲灯又如何伤了他。那人心思极深,步步算计。
孙长宁听完,沉默良久,才开口:“娘,其实那天,是我任性……非缠着爹烤鱼。他本可以好好歇着的,若不是为了让我高兴………”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
“傻丫头。”我打断她,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不怪你。他怕的就是你们知道了会难过,才瞒着你们。”
孙长宁不说话,眼泪却掉了下来。
我摸着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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