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类修炼便变得愈发艰难。能开灵智的多,能修成妖丹的少,能得道的更是凤毛麟角。”
我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合着修炼慢不是我的问题啊,若非修炼的是大品天仙诀这种极品功法,恐怕我也在活到化形之前就老死了。
我追问道,“那后来怎么样了?他死了?”
“他并没有死。”黎山老母的声音格外沉重,“他实力太强,已经杀不死了。我们只能把他封印在北俱芦洲深处。”
我问:“莫非,他要出来了?”
黎山老母道:“当年是燃灯道友镇守无厌。可后来,本君听玉帝说起万欲天魔瘴之事,便知他要回来了。”
我心头一紧:“这东西跟他有关?”
“这种玩弄人心的做法,绝对是他的手笔。”黎山老母道,“当年我等众圣联手,费尽心力才将他封印在北俱芦洲的深处。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三界险些崩塌。”
“可封印终究不是万全之策,时日一久,裂隙便生。他的魔气从中渗透而出,竟将整个北俱芦洲都染成了死地,无数魔物在其中滋生。”
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北俱芦洲,那片被魔气笼罩了无数年的荒芜之地,竟然只是他一缕魔气渗透出来的结果。
我诚恳地问道:“老姆,您跟我说这些,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