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准备。”
卢醒问：“我们要不要从保定方向先试探一下？”
“可以。”苏杭说，“但要控制规模。第73军派一个团往保定方向推进，摸摸日军的防御强度。”
卢醒点了点头。
苏杭把铅笔放下，靠在桌边，语气放缓了一些：“接下来的作战方针是这样，不急于北上攻击平津正面。日军的防御重心就在平津保三角地带，正面硬啃代价太大，而且冈村宁次正希望我们去啃。我们要做的是向西和向东扩展。向西，收复察哈尔南部，打通与太行山北段兵工厂基地的联系通道。向东，压迫山东日军，扩展战略纵深。”
他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察南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又在山东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我们的策略就是，先站稳脚跟，再攻城拔寨。手里有了纵深，冈村宁次怎么折腾都有余地。”
散会后，军长们陆续离开。苏杭留了下来，站在地图前面没有动。魏勇收拾好文件夹，走到他身边。苏杭看着地图上保定以南那片标注着密密麻麻村镇和公路的区域，忽然嘀咕了一句：“方顺桥。”
魏勇低头看了一眼地图。方顺桥在保定以南约四十公里处，是公路上的一个集镇。
苏杭说：“如果我是冈村宁次，我会在方顺桥这一带设伏。公路两侧有村庄，房子密集。这一片区域地形开阔但不平坦，装甲车进去了不好掉头。”他用铅笔在方顺桥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让第73军那个团经过方顺桥的时候多加小心。侦察兵一定要做好全面侦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