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巍抬起眼看向她。
女孩穿着白色的棉质睡裙，外面随意披了一件开衫，长发散在肩头，脸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妆饰，像一朵在月光下静静绽放的白茉莉。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沙哑：“过来坐。”
“不了。”乌明珠站在原地，“我站这就行。”
商巍的眉头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被他压了下来。
他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语气里带着难得一见的示弱：“明珠，我很难受。”
乌明珠看了他一眼，没动。
商巍是生了病，但那病气并未冲淡他骨子里的强势。
他只是在用苦肉计让她心软。
“你吃了药就好了。”乌明珠平静地说，“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她转身要走，商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促：“站住，我有事和你说。”
乌明珠的脚步顿住了。
“明珠。”商巍撑起身子，声音比方才更哑了几分，“你是不是觉得，我送你走，是因为我不在乎你？”
商巍看着女孩纤细的背影，忽然觉得心口那股烧灼感从身体蔓延到了心底。
他想起今天下午王兰芝给他看的那张照片。
乌明珠坐在西餐厅窗边，对面是萧景权，两人隔着餐桌相视，阳光落在她弯起的嘴角上，漂亮得刺眼。
那个画面让他一整个下午都无法专心工作。
“萧景权对你来说算什么？”他哑着嗓子问，“你真的打算和他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