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扶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手臂上。
乌明珠吐得浑身发抖，胃里翻搅的难受让她眼泪都挤了出来，糊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视线对焦了好几次，才勉强看清眼前的人。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缩，身体撞上床头的靠背，发出一声闷响。
“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声音又哑又紧，带着醉酒后特有的含糊，但语气里的抗拒清晰得刺人。
商巍手里还攥着垃圾桶，指关节微微发白。
“门没关。”他声音很低，“你吐了，我帮你……”
“不用。”乌明珠用力眨了眨眼睛，试图把那股昏沉逼退一点，她撑着床沿想坐直，但胃里又一阵翻涌，她咬住下唇，硬生生压了下去，“你出去。”
商巍定定的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呕吐泛着水光，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可那双杏眸里清醒的神色却一点一点回来了。
她看着他的眼神，和过去截然不同。
“明珠。”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你喝成这样，我不放心。”
“我有萧先生。”乌明珠打断他，嗓音还哑着，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你走。”
商巍的眉头拧起来，胸口那股压了一整晚的烦躁终于冒了头。
他盯着她，声音沉了几分：“萧景权？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就这么信他？”
“我信不信他是我的事。”乌明珠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因为醉酒还泛着水光，可里面的情绪凉得很，“商巍，你管不着。”
连哥哥都不叫了。
商巍的呼吸重了一瞬。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喝了酒而泛红的小脸，看着她身上那条皱巴巴的裙子，胸腔堵得难受。
她穿成这样去见萧景权，喝成那样回来，现在还理直气壮地叫他滚？
男人的理智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啃食。
“我管不着？”
他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压着一层沉沉的暗色。
“你在我家长大，住在我家，你喝醉了吐了，我关心你连看一眼都不行？”
乌明珠被他突然逼近的动作激得往后缩了一下，后背紧贴着靠背，她仰着头看着他，脱口而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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